← 返回目录 “记忆+创造力”:场域视角下的博物馆传播

前言

博物馆是文化载体,它记录人类文明,是构成记忆传播与文明传承的场域。从“记忆”与“创造力”的互动关系出发研究博物馆场域,既探讨了如何运用创造力促进记忆的传播,也探讨了如何促进记忆向创造力转化,推动社会整体智识的发展。

基于场域理论,本书立足三个问题探讨博物馆传播。第一,媒介属性决定了传播场域属性,博物馆与一般大众传播媒介相比有哪些特殊属性?第二,探讨场域的动力机制问题:传播是如何发生的,有哪些特征和模式?第三,参观者既是场域行动主体,又是传播的受众,其有哪些行为模式?传播效果如何?

从英尼斯时空偏倚理论出发,分析博物馆作为媒介的特殊属性:博物馆是偏倚时间的媒介,媒介文本有较长时间跨度,有利于文明传承,不利于空间拓展。因而,要通过创新重构文本,弥合文本的距离与断裂。空间方面,革新固有的空间形式,构建虚拟空间,融合生活空间,使其具有空间偏倚的特征。

从传播过程来看,认知过程呈现具身性的特点,感知方式和身体动作会影响认知体验;参观过程伴随多重空间的感知,最终以场景和画面的形式储存起来,构成情景记忆;特有的秩序感和氛围感使传播具有仪式化的特征。从传播模式来看,包括投射性解码的人内传播模式、协商性解码的人际传播模式、基于基础陈列的异时性大众传播模式、针对特定受众和目的的分众传播模式以及沉浸传播模式。要通过创新性的传播实践,整合多种传播模式,让参观者最大限度地生成具象化、体感化的认知,获得多维度多层次的空间感知,并在仪式化的传播过程中找到、感受博物馆特定的秩序、氛围与文化认同。

社会经济、价值认同、他人互动以及以往参观的经历等多种因素广泛地影响着参观者的心理过程、行为方式和参观效果。对参观者而言,通过参与传播把博物馆所承载的集体记忆内化为个体记忆,并通过认知的充盈、情感的活化与心流体验,实现创造力的酝酿。

本书立足传播学,将经典理论、前沿理论与博物馆实践整合起来,具有理论和实践的双重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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